螭蕸少爷

属于神经病外加神经质的懒癌末期患者,目前洗好RF(poi) SB(史矛革和比尔博) ML/HW(神夏)……不定时增加

Karma’s Miracle(Rinch)

Karma’s Miracle(Rinch)


 


前置说明:本文是《Person of Interest》的同人文,文中的人物都不属于我,  他们仅属于自己。其次,文笔不好,时间又短,可能有些逻辑上的问题刺眼,博君一笑耳,不太接受的可以点叉。再次,文笔不好,但脑洞又大,所以可能出现OOC,不能接受的同上。


CP:Reese/Finch


脑洞来源:和群里的朋友聊以前的梦和一些事情的时候脑洞出来的崩坏文,于是决定把他整理出来,不然下周考试可能会憋坏(配图下下周出)。正文“骨骼清奇”,吃不消的就散了吧,留下的请愉快的食用。


 


 


Karma’s Miracle(Rinch)


 


但凡世间万物皆有因果,哪怕那维系着因果的细线并不能够直接显现于现世。终有一日,你会看到当初亲手种下的那一粒“因”子变成枝繁叶茂的“果”立在自己眼前。


 


 


最后的最后,就如美国大片般的老套剧情,一度纵容熊孩子Samaritan的熊家长Greer最终被自己放飞的神给抹杀掉。而经过TM和众人的努力下,Samaritan被销毁。TM重新上线,继续之前未完的任务。


 


每日清晨,Finch慢慢地走到废弃的地铁站,一手端着正热气腾腾的煎绿茶,一手提着一盒甜甜圈。Bear默默的跟在身后,待芬奇泡好一杯咖啡放在桌边,坐在电脑前,它就静静地趴在芬奇身边的垫子上。


 


号码依旧不停地跳出,根本不会为任何事情而停止。芬奇依旧像以前那样,静静的在电脑面前,默默的做技术支援,给Shaw,给Root,给Tao,给Fusco,以及一起经历过“神之争”的“战友”。当然,也有少数细微的变化,比如在一天任务完成之际,芬奇会在关闭电脑前给TM输入一道“Goodnight”的指令,会在离开废弃地铁站的时候,倒掉已经冷掉的咖啡。然后一个人牵着Bear去公园或者皇后桥下散散步。


 


是的,一个人,那一场战争中失去了很多人,而Reese也在其中,最终美国大片儿里面的英雄没有背对斜阳一身帅气的向Finch走来。事后,芬奇前前后后在那儿搜查了一周。虽然没见到尸体,可谁还能在那场Samaritan体内的连环爆炸中剩下点什么呢。看着TM给出的0.000%的数字,比Shaw的生存率还低的时候,Shaw放弃了,Root放弃了,Fusco放弃了,Finch只是愣愣的立在那儿微微颤抖,却没说什么。然后,新的一天来临,Finch像平时那样来到了地铁站,给大家分派着任务,坐在电脑前和TM一起默默的支援着大家。只是从此多了一些小习惯,比如泡咖啡,比如倒咖啡,比如偶尔一个人喝着煎绿茶,偶尔一个人吃着甜甜圈,比如会随身揣着一把小巧的枪。


 


曾经在某个poi事件中,Reese就“奇迹”这一现象和芬奇发生过比较激烈而深刻的探讨。Reese相信奇迹,他觉得在自己人生的最低谷,在自己都放弃自己的时候,Finch找到了他,这就是一个奇迹,一个由Finch带来的奇迹,随之而来的是更多奇迹,就像“Karma”一粒发了芽的种子,正在迅速的生长着,散开着自己的枝桠。


而对于一个创造了“神”的人来说,Finch有点死脑筋过头。对于他来说“奇迹”。是个很虚幻的东西,世间万物都可以用严谨的科学推断出来,而“奇迹”这种即不能运算出它的规律,又不能解算出它的数据信息,类似于魔法的东西,Finch是不会相信的。只不过,即使不相信世间存在“奇迹”,Finch内心深处还是埋藏着一个愿望,他相信Reese没死,他相信Reese会回来,他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会站在Reese面前说出内心深处的隐私,毫无保留,他……希望有那么一个犹如Bug一般存在的奇迹出现。所以,Finch每天依旧重复着曾经和Reese一起走过的路,做过的事。


 


三月的纽约,春风依旧比较寒冷。Finch一边等着煎绿茶,一边紧了紧自己的大衣,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对于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来说,冷空气不会那么友好。


接过煎绿茶,Finch如往常那样走向地铁站。突然,路边电话亭毫无预兆的响起来,似乎一声比一声急促,Finch愣了愣。这一年多来,TM从没这样过,犹豫了一下,Finch走向电话亭,接起话筒。TM给出了几个单词,不是社保号,不是学生证号,而是一个地名,一个熟悉到心痛的地名:皇后桥。


 


放下话筒,Finch想了想,深吸一口气,胸腔内凉凉的,然后转身继续朝着地铁站走去。谁知才走了几步,身边的电话亭又响了起来,然后四周的电话亭都响了起来,此起彼伏,不绝于耳。Finch望了望这条街,人烟稀少,好吧,应该说是空无一人。不知何时,这条街一个人都没有,在清晨的寒风中,只有Finch一个人呆立在这条街上,而一条街凡是能响的都响了起来。又立了一会儿,Finch又来到另一个电话亭,颤巍巍地取下话筒。依旧是那几个生硬的单词,依旧是皇后桥。此时,Finch的手越发地颤抖。放下话筒,又深吸了几口冷气,稍微抚平了一下略微有点起伏过大的胸。Finch牵着Bear转身向皇后桥走去。


 


熟悉的皇后桥,熟悉的河流,熟悉的远景,熟悉的绿长凳,以及熟悉的……背影?


Finch不敢相信。虽然每日,Finch都在走同样的路,都在相信Reese会回来,但真到了这一天,Finch反而不敢上前了。


其实,Finch心里很矛盾,一方面他相信数据,相信TM,所以Finch不相信也不敢相信“奇迹”,但另一方面,他也希望,哪怕是一点点也好,他希望Reese没事。而此刻,Finch心里唯一能够想到的就只有“Miracle”。


 


Bear此刻也认出了背影的主人是谁,一阵欢呼的嗷嗷着就向着背影扑去,顺带拉动着Finch向前踉跄了几下,险些摔倒。听到狗叫时,Reese已经转过身来,然后顺手扶住近似于扑进自己怀里的Finch。


 


淡灰色的眼睛看着略微有些狼狈的人,嘴角立马翘了起来。怀中的Finch,微微喘着气,一脸不可置信,嘴里嘟嘟囔囔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哈,Finch,TM这次给你的存活率是多少?”Reese扶稳Finch,低低的打趣道。很显然,有些事情,即使不用说出口,他们内心就已经很明了了。


Finch抬起头,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Reese的脸,生怕一个漏神,眼前的人又不见了。


看出Finch的紧张,Reese拍拍芬奇的背,想让Finch放轻松。“Harold,放轻松,我不会消失的……”


“可是……可是……”Finch有些语无伦次。


看着眼前的人一脸通红的望着自己哆哆嗦嗦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全身僵硬的站在那儿,Reese笑了笑,向前抱着Finch,把头顺势搭在了Finch的肩膀上,在Finch的耳边低低的说起来。


 


“嗨,Harold……你觉得,两个陌生的人在一生中能有多少次相遇的机会?在那只“灰雀”?在鄂尔多斯?在那家医院?在这儿?在图书馆?在地铁站?或者是更早……而这种相遇后能走到一起的几率又有多少?对于这个你是行家,你知道的。但是就是这样,我们还是走到了一起,然后一起经历过了那些事情,这些都是TM不能预估的,所以即使是0.000%也是有奇迹出现的,在当初你找到我的时候……不,或者在更早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种下了奇迹,即使会分开,最终奇迹也会带领着我们再次相遇,所以我在这儿,所以你在这儿……”


 


在初春的皇后桥下,Reese就这么抱着Finch,自顾自的在他耳边说着只有两个人听得懂的话。


也不知道是被寒风吹冻了耳朵,还是因为被抱在怀里汲取够了对方的足够体温,Finch的耳朵变得异常的红。猛地推开抱着自己的Reese,Finch从震惊中缓和了过来。低头想了半天,再次抬头,暗淡了一年的双眼再次明亮了起来,犹如一滩清泉。


 


“Mr Reese,我想就‘Karma’这个词,我们还需要进一步的讨论,不过在这之前,我只是想说,欢迎回来,以及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看着一脸认真的Finch,Reese脸上的笑容慢慢扩大。正想伸手握住Finch因为紧张或者激动而有点颤抖的手,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皱了皱眉,两人同时拿出了手机,一条短信:


“Welcome back,DaDa”


以及一条语音信息。


 


“我想……大概……Mr Reese……”Finch拿着手机外放着语音。


“号码优先不是么,我的老板,我们有的是时间聊天……”Reese侧着头一脸微笑的看着Finch,双眼还俏皮的快速眨了两下。


 


———————————番外完,其实正文在下面,我错了————————


 


“Harold……我不就去找了一年……关于你的记忆么……你居然背着我在外面偷腥?你造为了找到关于你的一切,我这一年有多辛苦的在美国东奔西跑么……你居然都带“球”了。”Reese一脸“受伤”的站在门边,看着一开门就被两只小小的肉球扑倒在地不能起来的Finch。


“Mr Reese!虽然我不想说,但是你小时候的卫生课是体育老师教的么!我全身上下的生理结构哪儿能生出这么一对孩子来……”Finch喘着粗气,涨红了一张脸侧趴在地上,几次想爬起来都未遂,整齐贴身的三件套此时有点凌乱。


Reese看着地上的Finch,暗自吞咽了一下,上前把Finch身上的两坨球给提起来。


“恩,有点眼熟啊,这两坨球咋个看起来。”半眯着眼打量着手上的两坨球,Reese暗自想到。


可手上的球才没注意到眼前的男人,继续看着正从地上爬起来的Finch,双手乱晃着想挣脱禁锢,再次扑回去,嘴里还奶声奶气的嘟囔着:“Finch,Finch,Finch……”


 


Reese转过头来望着已经爬起来,缓过气儿的Finch,眼神有些深邃的盯着,没再发问。


 


Finch有些尴尬的看着Reese,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双眼瞪了回去。


“我还想问呢,你到底是怎么弄出来这么一堆熊孩子的!”


“我弄出来的?……等等,你刚才说了什么?一堆……不止两个?”Reese明显有些被吓到了,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起来。


Finch一边整理着自己的三件套,一边白了一眼Reese。


 


这两熊孩子要说起来就要回溯到四个月前了。


四季更迭,在失去Reese一年里,因为某个号码的问题,芬奇造访了一个人。Ms Iris,是的,Reese,确切的说是Detective Riley的心理医生。其实,这次造访深深的刺激了芬奇,同时也几乎崩塌了芬奇一直坚信的未来科学发展。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芬奇牵着Bear造访了传闻将近一年半没出过门的Ms Iris,外界的传闻很离谱。房客A说,Iris之所以没出门是因为被俄罗斯的黑帮追杀,为了证明事情的真实性,还一脸信誓旦旦地说某天晚上看见几个黑衣人在楼下徘徊,并且似乎还拿着枪。“愚蠢”芬奇心里评价道。房客B说,那不可能,那家人肯定是惹了啥灵异的东西出来,因为他有一次无意间从没关好的门缝中看到,有什么东西在屋子里面飘。。“白痴”芬奇再次评论道。


“才不吃(是),偶(我)听到的,每天晚行(上)姐姐家都有人在叫‘叽,叽,叽’”Iris隔壁的奶娃娃嘴角留着哈喇子,口齿不清的说着。“这都是些什么鬼?”Finch皱了皱眉。


然而,在当他多次努力下,终于见到这位如“隐士”般深居家中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Ms Iris的时候,“这都是些什么鬼?”就变成了“这他妈是什么鬼!”的想法。


眼前坐着的Ms Iris不再如以往那般优雅。惊恐,不安呈现在她日渐憔悴的脸上。但这些都不是Finch所在意的,最在意的是Ms Iris的头发,是的,Iris的头发。


Finch简直想不顾多年修养出的绅士风度嚎叫着夺门而逃,Ms Iris坐在他正对面,没有光泽的头发上吊着一些……小孩?是的,Iris的头发上吊着大大小小七八个闭着眼的小孩子,小小的,软软的,像肉球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Finch再次望了望远处的门,测算着自己这坡脚最快能多久跑到门那儿。但是理智还是没有让他这么做。


“额……那个,Ms Iris……恩……你的发型很……别致……”Finch小心翼翼的说出这句话,心里想着最佳的词选,至从Reese消失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觉得说话需要慎重选择词汇了。


“别致?别致!你居然叫这个别致!”Ms Iris明显有些受了刺激,切斯底里。


Finch有些被吓到了,双手暗自捏紧了三件套的下摆,心里哀哀的想到“John,你在哪里?”


但,总这样就进行不下去话题了呀,还有POI需要解救,所以Finch壮着胆子,胆战心惊地抚平了Iris的心情,慢慢聊起天来,顺道也询问了一些问题。


“什么,你说什么?我这头发,哦,别问了,我都不想回忆那段时间的事情。”Iris开启了忘我的吐槽模式。


“至从我给John……哦,应该是Detective Riley,对的他是NYPD,治疗最后一次以后,在第二天早上醒来,我的头发就这样了。”


听到Iris说出“John”这个字的时候,Finch有些皱了皱眉。他实在是不想在任务中想起这个名字,但是他更不想从这个女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似乎有点太过于亲密了?


“不过,他不是吻了你么,在他的亲吻下活着的,如今只有你一人……”Finch有些走神地想着这个特例。是的,在他们的任务小组中,有这么一个诡异的传说,凡是被Reese亲吻过的女性,都死了,而Ms Iris却是个例外。她是唯一一个逃脱了死亡之吻的人,这是不是代表着她的与众不同?Finch继续一边哀伤的想着这个结论,一边看着眼前有些癫狂的Ms Iris,“好吧,确实有点与众不同,至少从头发上的肉球来看。”


“吻?什么吻?”Ms Iris有些迷糊,随记又想到了什么,继续开始嚷嚷,“多么可怕啊,当时我就不应该听到他说什么……不……不不,我就不应该指导他的心理治疗,当时看见他走过来双手覆着我的双手的时候,我确实有点激动,但是他却侧脸对着我说出了他最爱的人的名字,然后……我就……被诅咒了……么”


说到后来,Iris有些失神的看着Finch,喃喃自语。


“最爱的人的名字……杰西卡……”Finch心里有些隐隐作痛。


突然,楼上传来一阵重金属的音乐,把两个都有点走神的人拉回了现实,同时也把头发上的肉球吵醒了起来。肉球开始哇哇大哭,“Finch,Finch,Finch,Finch,”此起披伏的叫声不断的传来,敲打着骨膜,Finch有些愣在那儿。


一脸痛苦不堪的Iris起身,准备从厨房的冰箱里拿一瓶伏特加继续麻痹自己。头发一甩,掉下来两坨球。Finch不自觉的向前伸出双手,接住了这两坨球顺道自己打望起来,两个小小的婴儿,眼泪汪汪的看着接住他们的Finch,然后双手伸起来,想摸Finch的脸,那双淡灰色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自己,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温柔。


等到Finch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自己家中了,怀里的两个孩子一刻也不松手的抱着他,想到临走时Iris一脸解脱的感谢自己,Finch不自觉得搂紧了怀里的孩子。


 “谢谢,谢谢你带走他们,我现在觉得我好多了,至少头不这么沉了,你不会知道,每次吹风的时候,头上此起彼伏的“Finch”声以及我想剪掉他们时候,他们那个尖叫声,让我噩梦了好久……不,不,我不会出门的,我会被视为异类的。”Iris憔悴的脸上都出现了点红晕。


想着今天这番遭遇,Finch一脸无奈的笑笑,从此开始了又当爹又当妈的日常生活。


 



“所以说,其实这个算是我们的孩子咯。”Reese一边摸着下巴一边看睡在床上两个缩小版的自己。


“算是吧,我算是知道为什么现在有些小青年会说耳朵受孕了”芬奇坐在床的另外给孩子盖好被子。


“Finch……”Reese有些瘪着嘴叫到。


“什么?”Finch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来。


“我有些吃醋……你对他们太好了……”Reese继续瘪着嘴。


Finch一下子就脸红了,“你有意思么,跟缩小版的自己争?”


“我要去找Iris。”Reese若有所思的说道。


“不好意思?”Finch有些不能相信,瞪大了眼睛看着Reese。


“让她再给我们长出两个小Finch,这两货就不会跟我抢了。”Reese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脸自己真聪明的说着,嘴巴一咧,龙猫般的笑起来。


“愚蠢!”Finch一脸害羞得低下头,低声回答:“你可不能把Ms Iris当做树洞啊,‘驴耳’Joh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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